温灼回话的时候声音还细微的颤抖着,分明是疼得厉害。
他痛苦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双眼真挚。
“谢谢你啊,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我。”
少年灼热的目光何嘉豪有些承受不起,他躲开温灼的眼神。
“我知道不是你。”
“是赵栖蘅在我的椅子上涂的胶水,我都看见了。”
那天何嘉豪去的稍微早一点,正好看见赵栖蘅带人在他座位上涂胶水,他没看见他们撕自己的作业,但基本能猜得到。
都是他们干的。
可当温灼被诬陷,百口莫辩的时候,何嘉豪没有勇气站出来。
他害怕了。
温灼听见他这么说有些意外,却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沉默了片刻。
“对不起。”
何嘉豪说。
他低着头,脖颈向下,不敢和温灼对视。
温灼摇着头笑了笑:
“不是你,很可能是别人,其他人可不会有你这么善良,还过来关心我。”
何嘉豪意外的抬起头,看着温灼的眼睛隐隐透着光。
温灼手掌紧紧扣住胃,又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胃,太不争气了。
几口面包就给打败了。
之前整天吃馒头咸菜也没这么娇气啊。
何嘉豪赶紧过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要不去医务室吧,你看起来很严重。”
温灼艰难的站起来瘫在床上,庆幸自己是下铺,不然床都躺不上去。
他声音虚弱。
“没什么事,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