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温灼都没机会见到他,

傅寒舟一直是活在传说中的人,温灼一直听说他有多么多么厉害,年纪轻轻就接了傅氏集团,还创造了什么什么商业奇迹,一年赚多少多少钱……

总之是很厉害一个人,比他哥还厉害。

温灼一开始是寄生在阴暗的草,根本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离这个圈子很近。

每天在新闻里看见只会想:赚那么多钱要是能分他点就好了。

后来被认回温家,有一些机会接触上流社会,他一直打怵和这种人相处。

因为温灼感觉在这种人眼里自己很有可能像个傻子。

大傻春。

哥都叫错了。

幸好温灼没尴尬多久,真正的哥来了。

温望朝气压低得吓人,走进来的时候屋里俩人还以为活阎王来了呢。

“温灼。”

“我在……”

还是不在啊。

温灼看着他亲哥气得身上发抖,嗓音里似乎还压抑着什么浓重的情绪,有些不理解。

他不就是晕了一下嘛,至于吗?

又没偷没抢没害人。

傅寒舟站在旁边看戏不说话。

温望朝这么温柔一个人生气很少见,还有躺着的这个纸片儿一样的破碎小狗,也很少见。

温望朝把手里的报告拿出来,心口像压了巨石一样闷。

“你知不知道你有先天性心脏病?”

温灼呆呆的点点头:“知道啊。”

“那你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嘛。”

温望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紧接着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