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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原身生母生辰,皇帝特许举办生辰宴。
可时过带着生辰礼赶到见到各官家女儿时便知,这是要扯到他的婚嫁了。
果不其然,自宴会开始,各贵家嫡女献礼时娴妃便将他拉在了身边。
“这是大学士家的娘子,亭亭身姿叫人眼前一亮。”
娴妃看着时过,期盼他能搭上两句话。
时过脑子转了又转,硬着头皮开口:“许娘子的玉簪好看极了。”
许燕一愣,随后端庄福了福身子,“多谢三殿下。”
太阳西落,时过才终于脱了身回宫殿。
刚走到正殿,便被哈图斯拦在了门前。
“殿下今日可开心?”
时过不明所以。
自上次凉亭一谈,他与哈图斯每日的对话不过三两句。
这还是这些天以来两人第一次面观面谈话。
“尚可。”
哈图斯哼笑一声。
哈图斯一头及腰长发用红绳束起,风吹过,颊边碎发被风掠起。
哈图斯慢慢靠近时过,一手抬起寻到红绳末端,轻轻一拽,满头银发散开。
周身溢满清香,时过看着哈图斯递过来的红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