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这般闲散,皇帝会放过你,那些皇子定不会放过你。就算你一时躲过,新皇上任后你也难逃。”
时过停下步子,定定地看着哈图斯。
“怎么?”哈图斯问道。
“是你吧?”
“什么?”哈图斯浓眉紧皱。
时过抬脚接着向前走,“布防图是你拿的吧?”
哈图斯沉默半晌,“为什么觉得是我?”
“从我出去打猎一直到回帐篷寻你,两个多时辰。若你硬是要说解手时间或是迷了路我也不与你辩解。可哈图斯,你的脚好了。”
哈图斯眼睫一动,方才那太监又回去,他怕时过出什么事便忘了隐瞒。
时过已经走出了一段路,哈图斯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你要告发我吗?”
时过没有正面回答,“你为何要拿布防图?”
哈图斯反问道:“你如何认为?”
时过思索着,“方才在御书房你讲到你母亲,我猜想,你是为了林国。”
哈图斯不置可否,“你很聪明,你和时让最后鹿死谁手不好说。”
时过摇摇头,“只是因为我成天与你待在一起罢了。”
哈图斯轻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你懂我?”
听了这话时过回头看了哈图斯一眼,反驳道:“只是多知道些细节。”
哈图斯不在意这些,“那你也该知道,我是故意接近你。”
想到当初在拍卖场,自己恍神间拍下他,时过愣了愣,“你们苗疆的蛊,这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