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瞪大双眼,少年的面孔放大在面前。
少年依旧平静,眼中毫无情绪波动,“我要是动手,你没有对抗的能力。”
话落,退后一步松开了时过。
时过被惊吓到胸口起伏着远离了男人,最终拿钥匙开了锁。
铁链应声落地,少年毫不忌讳时过,当着他面就褪下了衣物。
时过看着却毫无旖旎感觉,那肮脏的囚衣已经同少年的肌肤黏在了一起。
但少年却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三两下将衣服扯下,任由结痂的伤口重新破开,抬脚越过时过走向温泉。
少年的身上鞭痕交错,旧伤刚结痂就添了新伤。
时过一时间说不出话,很难想象少年被俘虏后都经历了什么。
“你叫什么?”时过犹豫着问。
少年抬眼看这时过,“哈图斯。”
时过点头,“你尽快清洗,我找人给你上药。”
哈图斯低头,算是应了声。
沐浴结束后,本是清澈的水被添上些红,哈图斯穿上仆人送来的衣物站在时过面前。
哈图斯手上依旧戴着那串骨链子,即使链子上的骨头已经残缺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