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钦冷哼一声,目光上下扫视着时过。
不同于那些整日外出觅食的雄性,由于原主不愿出帐篷,时过的皮肤有些白皙。身上穿着风迁刚做成的衣裳,露出的胳膊上覆着轻微隆起的肌肉。
乐钦双手环胸,“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你这样成天躲在帐篷中,厚脸皮地赖着族长,靠着分他每天的打猎成果为生,真是没脸没皮。”
时过好笑地看着乐钦,顶着对方的视线走到石凳边坐下,“按照你的说法,那么你这种声称自己是雌性的雄性,是不是脸上刮了腻子啊?”
乐钦睁大了双眼,“你知道?”
时过不予理会,自顾自地望了望帐篷外,“是错觉吗,总觉得外面有些吵闹啊。”
说着就有了起身的动作,另一边的乐钦慌忙起身一把拉住时过,“能有什么动静?”
时过敛下的眸中闪过一道精光,果不其然,谭叶风该是有动静了。
时过顺着对方的意坐了下来,抬头看着面前的人,“那我们便来聊聊你吧。”
乐钦对上了时过的黄眸,愣了一瞬,“我怎么了?”
时过嘴角漾出笑意,“你没有兽型吧?”
乐钦顿时僵了身体,支支吾吾道:“我…我当然有。”
时过目不转睛地盯着乐钦,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哦?是吗?那你的兽型是什么?”
乐钦错开时过的目光,眼神飘忽着,“我……我是兔子。”
“呵,”时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兔子?马上雨季来临,要是部落中的存粮不够了,倒是可以拿你充数。”
对方一听,身体顿时抖了抖,“你怎么能这么做?我是被你们救下的,你们怎么能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