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迁见状,又开口:“乐钦你先回去吧,把身上清理一下。”
【这是不计较我了?他还是对我心生怜悯的吧?等我拿下他,看这群雄性还怎么嫌弃我!】
时过手环着胸,心里一阵好笑。
乐钦听见风迁的声音,身子抖了抖,抬起头,露出满脸泪痕。风迁的话似乎给他开了个闸,哭声一阵接着一阵,不知道地还以为受了天大的委屈。抬脚就从兽人群中穿过,直奔着风迁走来。
风迁眉头紧蹙,见那人脚步越来越快,立马侧身躲了开来,让乐钦包了满怀空气。
乐钦被风迁这一躲,弄得一愣,嘴巴张着愣在那里,随后委屈地噘着嘴望向风迁。
风迁望着乐钦,眉头越皱越紧,他也不傻,看出来了乐钦的心理,嘴下也不再留情道:
“雌性不能不懂自重,你先回去吧,留在这里也没你什么事。部落要是住不习惯的话,就去寻寻该怎么回自己的部落吧。”
风迁这话一出,乐钦彻底呆住了,这人说自己不自重?他这是要赶自己走?
被彻底打破幻想的乐钦咬着牙跺着脚走了。
风迁也不在意,转身准备询问一众雄性情况,不经意间看时过瞥向自己,立马站直了身子,为自己辩解:“我和他没关系!”
时过嘴角露着笑,“行,我知道了。”
风迁这才松下一口气,询问起雄性:“到底怎么回事?”
兽人叹出一口气,“这个雌性什么也不懂,三番两次吓跑猎物,到处乱跑,中了陷阱我们还得顾着把他救上来。”
有的兽人似乎已经憋了一路,小声埋怨,“都说了让他不要去,自己偏跟着,祸害了我们,到头来还要倒打一耙说我们欺负他。”
听到了乐钦犯下的种种“罪孽”,时过嘴边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次的病毒怎么一股子古早玛丽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