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帐篷,风迁还跟在身后,时过转头,风迁立马停住了脚步。
“你跟着我做什么?”时过开口问道。
风迁有些局促,摸了摸脑袋,脑子飞快转着,“我暂时没有去处。”
见时过疑惑地望着自己,风迁理直气壮,“那帐篷住过其他人了,我不乐意回去住。”
时过好笑地看着男人,“你和我住就乐意了?”
话语逗猫棒,全兽世就此一根。
风迁耳朵又红了,但到底没躲开视线,点头应道:“嗯。”
时过又道:“那是不是该交点好处?”
一句话让风迁抓耳挠腮,考虑半天,回道:“我也有肉,给你吃。”
时过笑了,这只老虎倒是不护食。
拍板答应,“行。”
掀开门帘,对着身后的老虎招招手,风迁立马眉开眼笑。
进了帐篷,时过走哪风迁跟哪,像只跟屁虫一样,时过拿草药,他就递筐子,时过磨药粉,他就抢着帮忙。
刚被夺了石板,时过看着风迁,“你手好了?”
“小事,不算伤。”
不算伤?那天血流了一路,伤口也被泡了一路,现在还能嘴硬。
时过见风迁这股兴奋劲儿,悠悠然开口:“草药被你搞坏了,我就让你和草药的残渣一起出我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