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风宿帐篷,风迁坐在石凳子上,看着时过忙着给风宿擦身体,换药。
正当时过弄完,大汗淋漓地准备收拾东西要回去时,不经意间瞥了眼风宿,发现这兽人面上有些潮红。
时过疑惑,这是又发烧了?抬手摸上风宿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很正常啊。
时过心里奇怪着,问出口:“你哪里不舒服吗?”
风迁听了这句话也跟着把视线落在风宿脸上。
风宿看了眼时过,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时过道:“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趁我有空一并给你治了。”
风宿支支吾吾:“我…我想方便。”
这一句出来,帐篷里沉默了。
也是,风宿整个身子大面积擦伤,昨天肿成那个样子,动都不能动,就别说下床了。
时过放在手中的筐子,扶起风宿,要带着人往外走。
风迁见了,心里不知为何立马急了,“你回去吧,我带他去。”
时过只是扫了眼他满是草药的手,没有理他。
两个兽人走出帐篷后,风迁将自己摔在石凳上,风宿是雄性,祭司也是雄性,自己别扭个什么劲儿?
不久后,看着时过扶着风宿回来,风迁哪眼看哪眼觉得不舒服。
时过拿起筐子,对着风宿道:“你好好休息,我等等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