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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时过的帐篷后,风迁跟着时过进去,扑面而来的就是那股浓郁药香,没有那晚的浓烈,更有些淡淡的勾人。

时过走到木柜子边找着药,风迁走到石桌边坐下,看见了过了两天已经有些蔫巴了的水果。

时过拿了药也坐到石桌边,拿了石板将草药碾碎。

药好后,不客气地拉过风迁的手,拿着桌子上的兽皮擦下手上已经干了的草药,一只伤痕累累,满是血痕的手暴露在空气里。

手上传来痛意,风迁到嘴边的低哼声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时过一边抓起新捣碎的草药敷上去,一边嘴里叮嘱着风迁,“你最近最好消停点,不然以后留下隐疾,我可没办法。”

风迁老老实实地坐着,时过说一句自己应一句,但到底听进去多少,这还真不好说。

时过继续手上的动作,听着风迁这略带些敷衍的回答,抬眸瞪了人一眼。

处理完,拿上筐子就要往外走,“你回去好好休息着吧,我去看看风宿。”

“哎,”风迁把人叫住,“我去帮你吧。”

时过看了眼风迁的手,“你是想给我添堵还是想浪费我的草药?”

风迁被堵得闭上了嘴,听话起身往自己的帐篷去。

来到风宿帐篷,一群雌性又围了过来,帐篷前已经摆了十几桶水。

时过有些吃惊,将筐子挎在手臂上,一手拎着一个木桶,对着众兽人道:“暂且就用这两桶,其余的,大家都拎回去吧,不要浪费了。”

话落就走进帐篷,留下一众兽人在外面争论到底祭司用了谁家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