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脸颊触上佛罗斯的胸膛,“还不让摸啊?”
佛罗斯被噎了下,“没有,只是……”
时过像是察觉不到佛罗斯的羞赧一般,“只是什么?”
佛罗斯手上用力,将人搂得更紧,没有回话。
血族的翅膀一般不会露出来,自然被别人触摸的机会更是甚微。被触碰的感觉就像是很隐秘的部位被触碰,痒的同时有一种别样的触感。
时过挑眉,这是害羞了啊?这家伙少见的纯情。
佛罗斯呼出一口气,微微松开时过,喊来艾福瑞将三个血猎中仅存的一个带下去关起来。
这人质就有了。
艾福瑞退下后,时过依旧忍不住拿翅膀闹着佛罗斯,看见佛罗斯要收起翅膀,时过赶忙阻止,“别呀,这么着急收干什么?”
听了这话的佛罗斯无奈,停止了收翅膀的动作,看着时过又要上手,佛罗斯连忙阻止,“不行!”
时过看着佛罗斯,佯装委屈,“我也不行?我不行的话,你打算给谁摸?”
佛罗斯瞪大眼睛,“我没有给谁摸,谁都没有,你是第一个摸到的。”
时过眼里悄然带上笑意,“那你现在不肯让我摸?”
佛罗斯被绕了进去,羽翼展开,语气不自然道:“你,轻一些。”
时过这下彻底憋不住了,这家伙一股子小媳妇的味道。
时过拉着佛罗斯到桌边坐下,正经起来,“我今天的经历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佛罗斯看了眼时过,诚实道:“嗯,但我只是不放心你,没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