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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皱着眉,用力拉开腰间的手,不顾佛罗斯的阻拦,凭着记忆展开羽翼,一脚蜷起,浑身蓄力,精神高度集中。

破空声传来,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血族领域闯出,飞在空中挡在三人面前。

时过见状,腾空而起身形敏捷地穿梭在箭雨中,和礼彿默契地清理空中的箭支。

药水不比箭羽,玻璃瓶碎裂后,药水会溅出,皮肤接触到后会迅速被腐蚀,对血族的伤害程度不比银器低。

见着越来越近的药水,佛罗斯微微抬手,朝空中袭来的药水仿佛被一堵空气墙堵住一般,静止在空中不动了。

佛罗斯轻压指尖,悬在空中的药水轻轻颤抖着,又顺着原来的轨道砸了回去。

这药水是教堂专针对血族研制的,对于人族来说,砸在身上就像是普通的水一般。

地上的面具人被药水砸中,顶多只会被玻璃划破皮肤。

时过见佛罗斯没事,趁着空中面具人换箭羽的时间间隙,和礼彿对视一眼,接过礼彿递过来的长剑,俯身就冲着屋檐压去。

一时间惨叫声掺杂着血腥味四起。

确定周边屋檐再没人后,时过和礼彿收了剑,落地,地上的面具人也被逐个击破,没了生息。

但佛罗斯背对着他们,愣在原地没有动静。

时过疑惑,抬脚上前,伸手握住佛罗斯的手,佛罗斯看了眼时过,示意他往地上看去。

时过顺着佛罗斯的视线望去,看见地上躺着个闭着眼睛,嘴里正哀嚎着的银发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