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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听了这话不由得嗤笑一声,拿着扇子的手摆了摆,“客官是哪里来的避世野人啊?您也别嫌弃我说话难听,这些玩意,在这几年早就不是什么禁品了。”

男人看着三人,“客官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和你们唠叨唠叨。”

佛罗斯知道这是个打探消息的机会,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男人见状继续道:“我们这些住在两族交界处的人啊,说了好听了叫人,说白了其实就是那教堂那群算盘打得叮当响的人的肉盾。”

“两族打起来了,”男人手指向着东面指了指,继续说:“那边的怪物扑上来的第一刻,遭殃的一定是我们这些。”

时过开口道:“为什么你这么确定两族一定会开战呢?”

男人看了时过一眼,摇了摇头,似乎对时过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有些不屑,道:

“客官也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你认为,如果不是那教堂私底下默认,我们就是再怎么天高路远也不敢在这地方卖这些呀!他们,就是在拿我们试探那群怪物的态度,要是能惹怒那群怪物,让他们先动手,那简直就是他们的大喜的日子。”

时过看着手舞足蹈的男人,这人倒是心里明白得很。

礼彿无意提了一嘴,“两族的条约明明好好的,这教堂为什么非要开战呢?”

似乎又被说到了点子上,男人激动地把扇子往摊子上一砸,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听说那教堂出了一个好战的家伙,见到那些怪物就像是见到了仇人一样。”

时过听了这话,心里闪过一道灵光,仇人?要说和血族有仇的,他倒是真的有一个人选,那个母亲被月圆之夜发狂的父亲咬死的艾甫。

这家伙在佛罗斯宴会之前提议给血族之王献上血仆,但是宴会上,自己倒是没看见他的身边有血仆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