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可能得去一趟人族那边。”
时过放下高脚杯,看着佛罗斯,“去那里做什么?”
佛罗斯也不避讳时过,“教堂那边一直蠢蠢欲动,我得去探查人族那边的状况。”
时过点头,“我可以跟着一起去吗?
佛罗斯似乎有些不乐意:“人族那边情况未知,你去了可能会遇上危险。”
时过道:“在你身边不会有危险。”
那个病毒寄存体,是人族和血族的混血,母亲又因为血族父亲而死,固执一点,将这丧母之痛归到整个血族头上也不是没可能。
说不准就是人族教堂安插在血族的内奸呢?
这个人恐怕不是这个任务的关键。
只要两族冲突,这个世界秩序就不会稳定。
佛罗斯被时过这句话堵得不知该怎么回答,见时过坚持,佛罗斯叹出口气,“你要时刻跟在我身边,不能离开我视线。”
时过点头答应。
午后,佛罗斯喊来了血族骑士团团长礼彿商议。
血族和人族的长相是有些差异存在的,就像那个混血,他的眼睛不同于血族的红眸,是一双专属于人族的黑眸。
而他的一头银发,又是血族贵族的象征。
三人要去人族,现在两族间的隐隐争锋气氛,用自己本来的样貌一定是不行了。
礼彿牵着两匹白马,修长身躯站立在宫殿之下让人格外有安全感。
佛罗斯安排好宫殿内的事情后,带着时过上马,三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