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上前一步,抬脚踩在那人胸前。
底下又传来声响,时过侧眸看去过,只见下面乌压压地跪下一片。
时过微微愣神,想到什么,转头朝着棺材看去,对上一双血色眸子。
佛罗斯醒了。
时过脚下控制着人,跪也不是,站着也不是,一时间尴尬地站在原地,就这么对视着。
【嘀!大腿出没。】
佛罗斯一双眸子盯着时过,自己刚刚从棺材里坐起来就看见了这人刚才那副银发飘散在空中的潇洒模样。
佛罗斯无视着周围的一切,从棺材里翻身跳了出来,一头长发随着披风垂落在地,一步步走向时过。
脚步慢悠悠地,在空旷的大殿中脚步声格外明显。
越过端着盛满新鲜血液的高脚杯的管家,佛罗斯的眼中只有时过。
佛罗斯站到时过面前,“咔嚓”一声踩断了地上那人的脖颈,佛罗斯抬手,将面前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血族伯爵揽入怀里。
低下头,红唇吻上时过脖子处白皙的皮肤,下一刻利牙穿透皮肤,直入血管。
时过瞪大眼睛,脖子处传来刺痛感,感受到体内本是不流动血液迅速流失。身体力量不断流失。
周围依然寂静着,下面的一群血族一声不敢吭,旁边端着高脚杯的老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一名血族的脖颈被另一名血族咬了,这是多么践踏自尊的行为!
身体传来虚脱感,时过咬牙,抬手将佛罗斯推了出去,尖牙离开,脖颈处传来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