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女人浑身剧烈颤抖着，身子蜷成一团，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没有说出去。”

双手抱着头，脑袋不住地摇晃着。

因为手伸长衣袖向下退露出的手臂上，全是些要么青色要么褐色新旧交替的伤痕。

女人的血管上，密密麻麻地遍布着针眼。

天蓝先是愣了一瞬，忙起身安抚：“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冷静下来。”

天蓝手搭上女人的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替女人舒缓情绪。

女人见天蓝似是真的对自己没有伤害，情绪渐渐趋向平静，可这时，外面传来阵阵声响，刘柳的声音传来，“护士长。”

“你在这里做什么？”女人的声音透过门传来。

天蓝心跳逐渐加快，替病床上的女人摆正身子，盖上了被子，又拿了纸巾给女人擦了眼泪，刚站起身子，门就被从外面打开。

护士长依旧涂着红唇，一双大眼径直看向天蓝，“你在做什么？”

天蓝稳住表情，“我对工作内容还不太熟悉，就想着自己来看看。”

护士长眯了眯眼睛，一步步靠近病床，语气缓缓道：“是吗？”

天蓝越是急迫情况下越是面不改色，“是的。”

护士长眼睛一寸寸扫过天蓝，又视线向下，扫向病床，眼神似乎是在侵蚀着女人。

病床上的女人似乎格外害怕护士长，身子连带着被子一齐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