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仅仅一摊血迹,也证明不了什么。
时过小心地竖着手,不让手心的血液触碰到其他地方。
这游戏中的禁忌十分古怪,可能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也有可能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总之,奇葩得很。
还有刚刚的那个童谣中提到的,天堂?诱骗?
那边一群人见三人安全从电梯里出来后,纷纷呼出一口气。
小男孩似乎因为时过手上的血而对时过有些害怕,躲在那个名叫沈武的男人身后,探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时过。
时过打量着这一楼层,总共四户人家,其中三户人家闭着门,只有尽头正对着楼梯的那户人家大敞着门,似乎在迎接着他们。
季笒沉着眸子开口道:“挨家挨户敲门看看。”
越是光明正大对着他们的,越是让人觉得不安。
池笑壮着胆子,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可半天屋内也没有人回应。
沈武和季芸也敲了其他两户的门,最终也都没人应声。
只有尽头的那户人家,房门大敞,屋内的灯光透了出来。
“看来只能是这一家了。”
张宇出声,一行人转头,看着最后面的时过和季笒,似是在等他们拿主意。
“走吧。”
时过迈开脚步。
季笒冷哼一声,也跟了过去。
屋内主人似乎在做饭,菜香飘散在空气中,混合着臭味,一股难闻的气味钻进几人鼻腔。
时过站在门口,捂着鼻子,似乎这层楼的臭味就是从这家飘出来的,这里的味道最是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