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然:我凭什么信你。
时过:我现在又为什么要害你?如果信真的是我写的,那封信上就不会出现我的名字。
何然感觉被堵了很久的脑袋终于茅塞顿开了。
是了,她之前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在气头上,太多要应对的事情,根本没有办法让她冷静下来思考。
这下子,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如果真的是时过写给自己的信,他就不会署上自己的名字,让人轻而易举地就找到罪魁祸首。
他这么做,就是百害无一利。
想清楚的何然顿时拍板:你想怎么合作?
时过:我需要那封信。
何然:那封信被我撕了,你要信做什么?
时过:我看看能不能把字迹对上。
何然:你有怀疑的人?你等等,纸屑我还留着,我给拼上,拍下来给你发过去。
时过:有怀疑对象。感谢何小姐。
何然:没事,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提就好。
时过打字道谢,刚打完字,门口传来声响,门被打开。
时过抬头,正好和看过来的景迁对上视线。
时过放下手机,“你们拍摄完了?”
景迁走进屋关上门,摇摇头。
现在已经晚上了,任务差不多已经做完了,那些人在海滩上弄烧烤。
时过坐起身:“那你怎么回来了?”
景迁走到时过身边坐下,“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了,我回来带你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