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宇墨喉结上下滚动,“你祸害我就够了。”
压下身,唇印在时过颤抖地眼睛上,又慢慢向下游走。
第二天,廖宇墨派人跟着时过回去拿了行李,入住了大帅府。
一路上的人看着警卫跟着时过,纷纷传大帅将说书先生给绑进大帅府,只给他一个人说书了。
几天后,439传来消息,说是顾恒安最近行踪有些异常。
时过借着买糕点的理由,出了大帅府。
看着眼前的餐馆,时过走进去,找了个闲地儿坐了下来。
这家餐馆的主人,就是当初带着顾恒安来云市的那个老乡。
根据439的说法,顾恒安原先是一直在最近都在这里用餐。
要了杯茶,时过悠悠然地守株待兔。
人来人往的餐馆,确实是个会面的好地方。
时过手搭在桌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一名灰头土脸的男人走进餐馆坐了下来。
时过敛下眸子,这家伙是顾恒安。
只能说不愧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顶台柱子。
不仅这容易得很妙,就是那动作神态也是毫不含糊的。
时过端起茶杯抿着,余光观察着顾恒安的周围。
小二先是给上了杯茶,顾恒安点了餐后小二就去了后厨。
目前没什么不对劲的。
可不久小二上菜后,那顾恒安用筷子在里面挑挑拣拣。
下肚子的倒是没几口,那菜全掉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