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看着廖宇墨沉着的脸,还是开口顺承着,“大帅教训的是。”
听了时过的话,廖宇墨脸色又沉了几分,胸口憋着一口气。
“要廖某说,时先生还是太闲了,整天东跑西跑的。”
时过这下彻底愣住了,他到底怎么得罪廖宇墨了?
廖宇墨心中泛着烦,将茶一饮而尽,留下一句“我走了”便起身离开。
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时过。
接下来的几天时过瞧着手臂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便应了邀,去茶馆评了书。
之后又是家、出版社、戏院三点一线。
那天回到家后,犯了倔的廖宇墨就派人跟着时过。
得知时过三天两头去戏院后,廖宇墨的脸一直黑着。
军营中的军人们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那几天过得异常艰难。
这天时过交了稿子,回家的路上被廖宇墨的副官拦住了。
“时先生,我们大帅邀请您去大帅府听戏。”
听了这话,时过心中诧异,“听谁的戏?”
“戏院顾恒安的戏。”
这下子时过脸色难看起来,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一个不查,这间谍直接马上贴脸了。
应了副官的话,和人朝着大帅府去了。
进了大帅府,跟着副官去了后院。
本是空旷的,只种些花花草草的后院搭起了戏台子,一下子变得拥堵起来。
戏台子下面一共摆了两张椅子和一张桌子。
一张椅子已经被廖宇墨霸占。
副官走到廖宇墨面前汇报工作,廖宇墨抬头看着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