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见状,想起那日在民茶馆,自己用竹扇子打了她的膝盖,默默将拿着竹扇子的手往身后藏。
时过见顾恒安没说话,手从怀中拿出纸张,鞠着躬捧到其面前。
“在下只求姑娘一个签名,之后在下便可医救因想念姑娘而茶饭不思的旧疾。”
顾恒安皱着眉,看着眼前之人那副礼貌作态,犹豫之下还是伸出手。
时过弯着腰低着头,看着顾恒安伸过来的手,将纸张递到其手中。
“我这儿没有纸笔,只有胭脂。先生若不嫌弃,我便用胭脂给您签了。”
时过做出一副激动模样,“不会嫌弃。”
顾恒安见状,用手捻了胭脂在纸张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后,将纸张递还给时过。
时过接过后,又鞠了一躬,“冒昧打扰姑娘了。”
顾恒安摇了摇头时过起身,出了房间。
看着手中纸张上鲜红的字迹,时过将其折叠,收入怀中,出了戏院,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刚刚看了顾恒安的手,上面布满了茧子。
顾恒安在戏中扮演的是花旦的角色。
按理来说,即使是从小就学习戏曲,手中的茧子也不该是这样多。
这种程度的茧子,更像是从小练习刀剑类武器留下的。
他记得,腐国的传统兵器就是刀剑。
时过垂下眸子,坐在书案面前发着呆。
“崽子,关于顾恒安,你还查到什么没有?”
想起前几天嘱托439的事情,时过将439从识海中拉出。
【报告大大!我重新查了下顾恒安的身世。她的父亲似乎是腐国人。】
“还有吗?”
【顾恒安跟着的老乡,他的父亲和顾恒安的父亲之前是邻居,也是腐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