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死死盯住时过,看着时过一棍将丧尸爆头,看着时过似是嫌弃一般,召出水球冲洗棒球棍。

时过的一举一动落在陆升眼里,陆升扬起嘴角,无声的笑着。

清理完一楼的最后一只丧尸,时过转头查看情况,突然对上陆升含笑的眸子,时过满脑子地莫名其妙。

这人,像是傻了一样,还能要吗?

这一念想转瞬即逝,目前的状况不允许自己出神。

他们在一楼的动静虽然不大,但说不好,蹲守在二楼的家伙可能已经察觉到,已经在警惕了。

时过又看了眼远在门口的陆升,确认对方位置安全后,转身打量着楼梯。

楼梯有个拐角,这种地方,总有种让人心慌的能力。

向两人示意跟住自己后,时过抬脚踏上楼梯。

在靠近拐角时,时过抬手示意两人停下。

左手凝聚水球,右手紧紧握住棒球棍,一个大踏步,踏上三节楼梯,棒球棍随时准备打下去。

入眼的只是第二段楼梯,时过呼出一口气。

不对劲!

时过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女人倒吊在天花板上,长发被裹在脖子上。

见自己望了过去,女人咧嘴一笑,下一秒猛得往时过扑了过去。

时过一个水球扔了过去,被女人一爪拍散。

“往后退!”时过朝两人喊道。

楼梯道太窄,这女人身形倒是灵活,但是自己动作太受限了。

棒球棍挡住那女人的一爪子,时过被按在墙上。

时过看着女人伸长舌头舔了舔嘴巴,露出的牙齿上面还挂着丝丝碎肉,一股恶臭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