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低着头不敢回话。
朱锐漆黑的眼睛盯着时过,对着侍者摆手示意他离开。
时过挑挑眉,长腿一伸,“慢着,把酒留下。”
侍者颤颤巍巍地把托盘给了时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次有刀吗?”
时过歪头看着朱锐。
朱锐没说话,握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时过一手稳住托盘转身躲过,“行,知道了,没刀。”
朱锐一拳没打中,又是一拳上来,时过将托盘举过头顶,转身一踢,朱锐撞到了墙上。
朱锐刚挣扎着起身,时过快步上前又将其踹了回去。
时过走过去低下身子,将托盘放到地上,拿起一杯酒,另一只手掐住朱锐的下巴。
时过手上用力,逼其张了嘴,一杯酒灌完后又将托盘上的两杯酒都灌了下去。
完事后,时过看着趴在地上狂戳喉咙催吐的朱锐,脚下一踩,咔嚓两声将其两个手腕踩碎了。
“这一次,不跑吗?还是说不能跑呢?”
时过看着痛到昏厥的朱锐,嫌弃的撇撇嘴。
既然都打算给他下药了,那后面的什么套房啊摄影服务啊,应该也都安排妥当了。
‘崽子,给我房间路线。’
【收到!】439全面扫查后给时过投出路线。
时过一手拽着朱锐后颈的衣领,将人拖行着走。
怎么样,尝尝自己手段的滋味吧?
到房间后,时过试探着开门,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