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抬眸,看到一个拄着拐杖,满头白发的老者。

老者的旁边,站着被实行了家法,露出的肌肤上漫着青紫的沈琼。

时过下了楼梯,走到老者面前,“沈爷爷。”

客厅中本有宽阔空间,这下被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老者握住时过的手臂示意他坐下。

沈老狭长眼眶中的黑色眸子上下打量时过,边打量边点头,“不错不错,越长越开了!这一身的气质不输你爸爸年轻时候啊!”

时过笑了笑,“沈爷爷谬赞了。”

到底是旧时混迹商场的人,身上的气场压的时过有点喘不出气。

“哈哈哈!”,沈老拍了拍时过的肩膀,转头又将沈琼拉到时过旁边。

一边视线一直在时过身上的沈泽眉头紧皱。

“小过啊,你也知道,你沈哥小时候就贪玩,时不时就给我闯出点祸来。这次啊,那些不入眼的蛤蟆又吸引了他。”

沈老一手牵过时过的手,一手拉着沈琼的手,“但是,他对你啊,那是真心实意的。当年生日宴上见了你一面,那就念念不忘,一直缠着我说要娶你。”

“这不,缠了三年,这才缠烦了我,我这才厚着脸皮向你父母提了亲。你们年轻人间的小打小闹,不必要较真,你沈哥这次啊,是真的闹够了。”

沈老贴近时过,仿佛在哄一个亲切的后辈,见时过不为所动,沈老给沈琼使眼色。

站着的沈琼立马会意,“小过,我真的错了!再也没有下一次了!咱们已经订婚了,我以后只会有你。”

那边的时家人黑着脸,时谦想开口,却被时父拦下。

时过的意思,是让他自己解决。

时过一直保持微笑,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