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沐一愣,手放下也不是,举着也不是,气急败坏道:

“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个解释!别强词夺理,给脸不要!”

短袖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浑身粘粘的,听着刺耳的声音,时过掏了掏耳朵:

“同学,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你男朋友收保护费让我给撞上了,我还不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时过压着眼角,一副挑衅模样:

“我不要脸?是,论脸皮谁比得上同学你啊,当年老祖宗抵御外敌修建城墙的时候,就该用你的脸皮,一用一个不吱声。”

“噗嗤。”听见这话,围观的有笑点低的当即笑了出来。

“前些天视频出来时,我就说咱系草不能干那档子事吧?是那男人收保护费!”

周边停留下来的同学听了时过的话,一时间看着池边沐的眼色带上异样光彩。

池边沐听见笑声慌乱地看向四周。

那人说这少年是脾气火爆,不出两句话就动手。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人他招架不住。

“你还装蒜!你有没有教养?”

时过用手拽了拽贴在身上的衣服,就这玩意还知道教养?

“教养?这东西是对着人的,我父母可没教我上赶着被泼。”

见这人对自己没什么实质性威胁,时过提步越过池边沐,想要离开人群。

他得找地方搞清楚现状。

池边沐看着人要走,想着自己任务没完成,立马抬脚黏了上去。

时过刚踏出几步,便感觉手臂上一阵刺痛。

“你不能走!大家别信他!他在酒吧买醉,打了我男朋友,他一个大学生还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