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安:“……”
宋祈年:“……”
这孩子,夫夫俩不由失笑,扶着他的脑袋看看肿了一块的额头。
宋祈年说:“该去医院看看了。”
陆枳时应了一声:“迟琛正要陪我过去呢,再等等小星,他还没有醒。”
另一边沙发的迟琛点头。
陆庭安看了眼时间,“嗯,早去早回,让司机开车慢点。”
坐着聊了二十来分钟,赵小星蔫巴巴地下楼,后面是拎着包的陆枳遇。
让司机开了一辆加长林肯,四个人坐上后座,一起去了医院。
伤处都是一样的,陆枳时和赵小星做了一通检查,时不时疼得龇牙咧嘴,本来就蔫巴,做完检查后更蔫巴了。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按时涂药让其消肿即可,为了消得更快,医院的老中医过来给他们扎了几针针灸,陆枳时恨不得自己晕过去。
拎着一堆药和喷雾,半扶半抱带着两个伤患回到车上,陆枳遇拎着的包起了作用,里面一堆零食,随便掏出一个都能安慰人。
一边嚼酸奶一边蔫巴巴,陆枳时和赵小星难兄难弟,都没有说话,就是时不时摸摸额头,再摸摸尾椎。
陆枳遇先送赵小星回家,怕一会儿雪大了,天气太冷冻着人。
陆枳时被迟琛扶着进了陆家大门,两个爸爸不在客厅了,应该是回了自己房间,进了屋就没有旁人在,迟琛弯腰抱起他步履平稳地往陆枳时卧室走。
解了大衣外套,调高房间室温,迟琛让他趴会儿,自己出去了一趟,拿了一个冰袋。
迟琛说:“再冷敷半个小时,涂点药,能早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