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枳时很不高兴,拍拍他肩膀上的雪,说迟琛:“明天我去拿也可以的,干嘛要冒着雪回新房那边拿,那么远!”
迟琛忍俊不禁:“新房也很远吗?”
就在陆迟两家对面不远处,走两分钟就到了,脚程快都不用两分钟。
陆枳时重点却不是这个,瞪他一眼,炸毛道:“还笑呢。”
迟琛握住他的手,低着头,轻声说:“我就是想让你早点穿上我做的衣服,抱着我做的玩偶入睡,梦里有我。”
“哪次梦里没有你?”陆枳时把手抽回来,“下次不许这样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迟不听。”
“下次不会了。”迟琛试探地去拉他的手,见他没抽回,轻轻握住十指相扣。
抱了迟琛一会儿,陆枳时松开他,看了眼时钟。
时间不早了,该回家睡觉了,而且迟琛还没洗漱呢,再黏糊下去,迟琛估计又要晚睡了。
这怎么行,迟琛明天还得上班,晚睡会精神不济。
拎过迟琛手上的礼袋,还挺沉,陆枳时往房间外走。
关了灯跟在他身后下搂,迟琛先送陆枳时到家,才往新房那边回。
放下礼袋,陆枳时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望远镜先看看新房那边,见灯亮了,确定迟琛到家便拉上窗帘。
打开礼袋,把里面的东西收拾一下,毛兔放到床上,迟琛洗过了的,带着淡淡的栀子清香。
毛衣和帽子很合适,陆枳时还试穿了一下,翻到底下,他不免红了脸,迟琛连这个给他准备了?
别别扭扭地把小裤和毛衣放到一起,整理一些不怎么穿的衣服拿进衣帽间,将新衣服挂进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