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进浴室的动静,陆枳时睁开眼观察观察,确定他短时间内不会再出来,又把被子盖过脑袋,懊悔地发出沉闷的噫呜声。
早知道不问了,果然是太困了才导致脑袋昏昏沉沉,居然问出了这么尴尬而暧昧的问题。
趁着迟琛还没出来,陆枳时使劲催眠自己,快点睡着快点睡着。
睡着了就不用面对尴尬了。
实际上陆枳时都不用催眠,他那睡眠质量,只能用秒睡来概括。
迟琛也是很了解他,知道陆枳时会尴尬,说不准他洗完澡出去陆枳时都睡过去了。
事实证明,迟琛没有猜错,小朋友早就大字型摊平了呼呼大睡。
也是幸好床够大,可以躺下五个陆枳时,不然就他这睡姿,迟琛怕是要睡床边角角。
掀开被子躺进去,不等迟琛将陆枳时抱住,陆枳时自己就翻身把手脚搭在迟琛身上了,黏人的小八爪鱼,还是一只不安分的小八爪鱼。
看着伸进睡衣里的手,迟琛缓缓转头望向睡着了的陆枳时,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么?
看来还是他这个未婚夫做得不够称职,连自己的宝贝未婚夫想要什么都不知道,没能及时满足未婚夫的愿望……
迟琛睡不睡得着,陆枳时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自己睡得挺香的,在梦里还抓到了一大块比他人还高的白巧克力,味道可吸引人了。
他还舍不得吃,一个劲扒拉着白巧克力,要带回家给迟琛尝尝。
早上醒来的时候,陆枳时困困呼呼的,还在遗憾他那么大一块白巧克力没能带回现实中。
看了眼时间,还早着呢,能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