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枳遇自己一辆车,陆枳时和迟琛一起,他坐副驾驶。
“迟总也可以晚一点到公司。”迟琛说。
“迟琛,迟琛,宝贝迟琛。”陆枳时软着声音哄人:“不要伤心嘛,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沉了,都不知道是你给我吹的头发。”
迟琛的关注点总是在另一处:“晚上睡觉前不要偷懒,吹干头发再睡,以后头疼得扎针灸。”
一想到长长的针在他脑袋上扎扎扎,陆枳时不自觉打了寒颤,痛痛的!
“如果觉得吹头发麻烦的话,可以剪短打薄一些,头发容易干。”
陆枳时第一时间摇头,抓抓自己的小卷毛,非常柔光顺滑:“不要不要,不要剪短打薄,我要当帅帅的芝士。”
“过几天就要开学返校了,天气热你喜欢吹空调,头发湿湿的就直接呼呼大睡。”
迟琛说他:“离得远,又看不见你,让人很不放心,某只芝士好像喜欢阳奉阴违。”
噗噗噗,是陆枳时脸颊冒热气的声音,卷毛脑袋烫红烫红的。
怎么大家都这么了解他呢?
“我不会的,昨天晚上就是太困了,才偷懒的。”陆枳时为自己辩解一下。
“上次和上上次也是吗?”
陆枳时不说话了,抠抠手上的腕表,余光偷偷摸摸瞄两眼迟琛。
他怎么知道的呢?
陆枳时的目光太明显,迟琛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唇边含笑:“你平时都健健康康的,偶尔出现几次不舒服,不是钓鱼中暑了,就是种菜热着了,或者是睡前不吹头发就呼呼大睡头疼了。”
陆枳时挠挠脸,眼睛带了小心虚,怎么说呢,迟琛说的每一个都很准,就没有说错的。
“陆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