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枳时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伸手去擦。
生气的是他,心疼的也是他,迟琛抿着唇,去浴室拿了热毛巾给他敷眼睛。
“礼袋里是什么?”
“是一条领带,我亲自挑的,给你开年上班的时候戴……”陆枳时躺在沙发上,毛巾盖着眼睛,声音有点沙哑。
迟琛拿下毛巾,又换了一条敷上去,“什么颜色的?”
“灰蓝色的,我看见第一眼就想买来送给你,戴着肯定很好看……”
迟琛动作一顿,随后又道:“嗯,我上班了就戴。”
探探陆枳时的额头,比正常体温热了些,迟琛拿了温度器给他测体温。
觉得不太准,又去楼下医药箱拿体温计,给陆枳时夹几分钟。
迟琛收拾一下东西就出去了,陆枳时一个人在床上半躺,看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才不是破衣服……”
刚才迟琛还在生气,陆枳时不敢反驳,但在他心里,身上这件才不是破衣服,是很珍贵的礼物。
发呆着发呆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两声,陆枳时艰难侧身去拿。
世界上最好的臭哥哥:【我亲爱的老弟,你到底干了什么,小琛打电话把我训了一顿,你都不知道他那声音有多可怕】
世界上最好的臭哥哥:【摊倒在地委屈流泪jpg】
陆枳时心虚不敢回信息。
这可怎么说,让他哥知道了,指不定要冲过来收拾他。
陆枳时犹犹豫豫好半天,不知道要不要回复,房间外面有迟琛和陆枳遇的声音一起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听不清,但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