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包裹着,温热的体温从手掌漫止心头,陆枳时心不在焉应了声:“这就回了……”
看着他恍恍惚惚进屋,迟琛才上车,缓缓驶出别墅区。
陆枳时兴奋地跳到床上翻滚。
如果陆枳遇在的话,会发现他亲爱的弟弟像白菜里的胖毛毛虫,在被子上蛄蛹蛄蛹。
蛄蛹完又蔫巴了,陆枳时翻个身,平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可恶,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除夕前两天,陆枳时紧赶慢赶,终于把一堆寒假作业写完。
今年去s市跨年,一家八口都去,新年家里没人在,但还是要好好大扫除,挂上春联和灯笼的。
提前让家政阿姨来打扫过,家里干干净净,宋祈年和陆庭安在网上选了很多种类的春联和灯笼。
瞧着款式新颖,迟越珩也要了链接。
“右边过一点点,再过一点点……”
“胖芝士,我怎么感觉越来越歪了。”陆枳遇顺着他的指示,举着春联往右边挪,越挪越感觉不对劲。
陆枳时往后站两步,“哥哥,是你的错觉。”
陆枳遇偷偷摸摸往左边挪了点,又挪了点,“我还是觉得歪了。”
“没歪。”陆枳时左看右看,逮住从迟家过来借黏胶的迟琛,拉着他的手臂,让他判断:
“小琛哥哥,你来看,是不是没歪?”
“……”迟琛看了看春联的上头,视线下移,又看了看春联下部分。
半响,他说:“你们挂春联,顾上不顾下的吗?”
“啊?”
陆枳时凑到他那边,歪头看了看,好像、可能、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