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的前一秒,陆枳时还在想着,要是离得再近点就好了……
刚送别陆枳遇不到四天,陆枳时又送别迟琛,不过是在校门口送的别。
白父没来,腰扭到了,白母也陪他去了医院。
白宴声也忙,每天不是手术排着就是要坐诊,今天没有空过来。
迟琛淡淡问:“我开学,你怎么不哭?”
陆枳时还在低头给迟琛的书包系福字牌呢,头也没抬地说:“因为小琛哥哥离得很近呀,我周末了就能来找你了。”
“远,别来。”迟琛在陆枳时嘴角扁下来之前,又说:“我周末有空就回去,你别一个人跑过来。”
“那好吧,不回来的话要给我发信息呀。”
“知道了。”
迟父迟母的母校也是a大,明明是送迟琛来上学的,结果校门口,老两口拉着手走了,说是要重游故地。
只有迟越珩和陆枳时送迟琛去宿舍。
到的时候已经有人了,迟琛找到自己的床位,就在男生隔壁。
“你好啊,我是王思毓。”
“迟琛。”迟琛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又介绍说:“这是我爸爸和弟弟。”
男生是开朗直爽自来熟的性格,笑眯眯和迟越珩还有陆枳时打招呼:“叔叔好,弟弟好。”
迟越珩点点头,笑道:“你好。”
陆枳时也挥挥手,“哥哥好。”
正在整理东西的迟琛动作一顿,转头看了眼笑吟吟的陆枳时,收回视线没说话。
迟越珩就往宿舍转一圈,这里是他和宋祈年的母校,该逛的地方早走过八百回了,没什么新奇的,学校还是老样子。
迟琛放下东西,和他们出门,在校园走一圈,陆枳时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