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陆庭安看着面前比他还高一些的儿子,问他:“不穿秋裤,腿长冻疮了又嗷嗷喊?”
“嗷?”陆枳时从门缝探进个头:“谁?谁长冻疮?”
陆枳遇:“……”爱凑热闹的臭小鬼。
套上秋裤,陆枳遇别别扭扭地和家人出门,他们先上车,陆庭安和宋祈年在后面。
离得远,宋祈年走在旁边,伸手扯了扯陆庭安的裤腿。
陆庭安动作一僵,宋祈年挑着眉,拖长了声音道:“哦~”
“毛裤,带绒的。”陆庭安解释一句。
也不管宋祈年信不信,陆庭安快步往前,拉开副驾驶进去。
一家四口去得晚,陆父他们都在等着了,新年饭一半是自己做的,一半是外面买了让人送来的。
陆枳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个人干了两碗米饭和一碗饺子,最后还吃了一盘水果。
胃口好,嘴巴疼也不影响他干饭。
陆父满意地点点头:“比你哥哥那时候都能吃。”
“能吃是福。”宋父和陆枳时道:“听你爸爸说你前几天没什么胃口,吃得少。”
“前两天有点感冒,就不太想吃东西,现在好多了。”陆枳时坐在旁边啃冻梨。
“还咳嗽吗?回去把这些补品都带上,有一部分是治咳嗽的。”
小孙子最近一变天就咳嗽,宋母也操心,大孙子要毕业考了,看着又瘦了,得多补补才行。
“小遇也要注意身体,多吃点饭,让你爸熬骨汤补补。”
陆枳遇笑着点头:“奶奶放心,一直喝着汤呢。”
陆母正好从楼上下来,也道:“回去把这些东西都带上,补补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