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说重也重,说不重也不重,他走的是保送的路,没有那么大的学业压力。
迟琛点点头,站在床边看了陆枳时一会儿,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有亲哥哥在,很多时候都用不上他,迟琛自己心里清楚。
断断续续烧了一天半,陆枳时生病第三天精神好了许多,脸色没那么苍白,恢复点血色。
就是脸色的肉掉了些,没以前那么圆润,也不知道是病的还是长身体了。
周六那天赵小星来看他,带了陆枳时的课本,上面是他给陆枳时做的笔记。
之前陆枳时生病,请假没有去学校,赵小星就来把他的课本拿走了,给他把笔记补上。
看着课本里的笔记,陆枳时还是挺感动的。
以前都是赵小星睡觉犯懒,陆枳时帮他做笔记,现在却是反过来了。
“你换发型了?我都不太习惯。”
赵小星在床上自己找个位置,钻进被窝暖暖,靠在床头喝他的热奶茶。
“打薄了,我爸说看我头发不顺眼。”他在旁边吨吨吨的,陆枳时听着听着,咽了咽口水。
他馋奶茶。
最近饮食可清淡了,陆枳时嘴里都没味儿,这臭星星还拿着奶茶来馋他。
“叔叔真逗,你头发不就随他吗。”赵小星一个劲咯咯乐。
陆枳时也说:“可不是,他看他自己的同款头发不顺眼。”
赵小星倒是安慰他了:“没事,不顺眼就不顺眼吧,好歹没真剃了。”
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宋祈年请了理发师上门,就是要剃他的头发。
陆枳时要死要活的不答应,幸好那天他四个爷爷奶奶来看他,护着不让剃。
下着雨,天气凉,路上也滑,宋祈年和陆庭安就没跟几个长辈说孩子生病。
也是天晴了,那天晚上陆母打电话说回家吃饭,陆庭安才告诉她孩子生病了,不方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