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赵小星说:“爷爷奶奶要留我吃饭,我都没答应。”
“我也是。”陆枳时点头,他问:“我要去花圃那里摘花,你去不去?”
“去!”
摘不摘无所谓,他要和陆枳时一起。
去花圃的路上,陆枳时他们还碰上宋父了。
宋父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走了,“乖崽,怎么不留下吃个午饭啊?”
“爷爷,下次再吃,我要回家了。”陆枳时兴奋上前,给他看自己抓的鱼:“奶奶在家呢,中午应该会熬鱼汤。”
闲聊几句陆枳时又走了,时间不早了,他还得摘花呢。
宋父无奈,目送他们走远,抱着花束回家。
他和爱人说:“小家伙急急忙忙的,一溜烟就跑了,我还想喊他回来吃午饭。”
宋母在客厅修剪花枝,闻言也道:“长大了,跑得也快。”
“刚才喝了一杯茶就走了,去了陆家没待多久,送了鱼就扛着他的袋子又跑了。”
宋母说起这个就想笑:“崽崽好歹在我们家喝了杯茶,去了陆家,婉娘还没倒茶他就跑了。”
陆母大名秦昭婉,小名婉娘。
宋父也笑。
“我们有空再去看看。”宋母说。
老两口也不是没去看过几个孩子,偏偏宋祈年陆庭安都忙着上班,陆枳遇不是上课就是上班,陆枳时也上课,经常工作日去了大家都不在。
周末不用他们去了,一家四口要么来陆家吃饭,要么来宋家吃饭。
默认的老规矩,他们也不好打破,不然陆家那边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