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迟琛敲敲桌面,“认真听。”
“最后一道大题属于初中的内容,解法有三个……”
“吱——呜呜——”
“……公式在初中辅导书第75页,以o点为中心……”
“吱吱吱——咚——呜呜吱——”
迟琛:“……”怎么比刚才更糟糕了。
陆枳遇:“……”胖芝士在锯木头吗?
迟琛停下划线的笔,陆枳遇停下做笔记的手,抬头,面面相觑。
陆枳时拉小提琴拉得尤为努力认真,半眯着眼,神情陶醉。
拉完一段《小星星》,陆枳时自我感觉十分良好,虽然还是不怎么样,但他觉得比起刚才进步太大了。
感受到有人看他,陆枳时疑惑回头,陆枳遇和迟琛还在低头讨论题目。
陆枳时挠挠头,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房门被敲响,迟琛抬声说了句请进,笑眯眯的迟越珩走进来。
“让我看看,是谁在锯……嗷!”
忍住揉腰的手,迟越珩中途改了话音:“我是说,是谁在演奏好听的小提琴。”
陆枳时眼睛一亮,他就说嘛,刚才拉的小提琴有点点进步。
对上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迟越珩失笑。
过去把白白胖胖的小幼崽抱起来,先颠颠体重,再蹭蹭他软乎乎的小胖脸:“原来是我们的胖芝士啊。”
白宴声端着托盘,在他后面进来。
把牛奶和点心放到桌面,白宴声蹙起眉头:“你的胡茬刮干净了吗,消毒了吗,你就蹭他脸。”
迟越珩心都碎了,“六月飞霜,我刮干净了啊,消过毒了,不信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