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贝下巴支在陆庭安肩膀,在陆庭安耳边扑棱小胳膊,咿咿呀呀哭诉。
小可怜,还不会说话呢,被他的臭爸爸欺负了。
陆庭安抱着他远离臭爸爸,温柔地低声哄他:“好了好了,爸爸已经帮你出气了,宝宝一点都不胖,只是有点圆而已,很可爱。”
陆枳时默默抬头看着陆庭安,再看看一旁弯着唇笑的宋祈年,眨巴眨巴眼睛。
——所以真的要欺骗那么可爱的才三个月大的胖煤气罐吗,爸爸。
安抚好委屈巴巴的小幼崽,陆庭安抱着他在怀里拍一拍,等洗完澡的陆枳遇拎着他的小枕头过来,连着一起抱住坐到床上。
他拿着故事书给两个孩子念睡前故事,宋祈年则在一旁给他收拾行李。
这次拍摄在一座偏僻落后的普通南方小镇,那地方宋祈年查过,雨多,地滑,天气也多变。
宋祈年不放心地往行李箱里塞了很多厚衣服和生活用品。
陆枳遇已经习惯爸爸经常外出拍电影,虽然不舍,但也没闹,静静枕在陆庭安腿上听他说故事,小手拉着陆庭安的睡衣,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陆枳时里头的灵魂是成年人,即便他舍不得陆庭安离开,但是也不会像真正的幼崽一样大哭大闹,这会儿靠在陆庭安怀里,一边发呆一边听他的声音。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醒来的时候陆庭安和叶溪已经走了,陆枳时失落一瞬,蔫巴巴地抱着奶瓶吨吨吨。
百日宴之后,客人们都陆续离开归家,生活又回到往常的日子。
三个月多的宝宝什么都做不了,刚会抬头,连翻身都很艰难,陆枳时怀疑是自己太胖乎乎了,所以才翻不过去。
他挺无聊的,看不清远的东西,说不清想说的话,看不了想看的书,去不了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