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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宿雪喉间微动,指尖托起他的下巴,在他软热的唇上吻了吻,“感觉好点了么,再喝点药。”

“……我做梦了,好乱好多。”祁殃贴着他的唇瓣低喃,将自己唇间湿潮的滚热度给他,像交换了一个带着病害的传染性的吻,让两个人都变得不再正常,“我一直在做梦。”

“梦到什么?”

“梦到你不爱我。”

晏宿雪轻微的鼻息与他交缠着,温柔地揉捏他的后颈。

“梦到你无论如何都不爱我。”

“梦到我哭,发疯,砸东西,我流泪,你没什么表情。”

祁殃被他扶着坐起来后,没什么力气地倚在他怀里,脑袋也靠着他,碗凑过来他就张开嘴喝,蜜饯送入口中他就咬碎,如同在完成什么指令程序的机器,其实两种都让他想吐。

“你只是生病了,别想那么多。”

“你会永远陪着我么?我们已经成亲了。”

“嗯,我会永远陪着你。”

“我们难道不是,天造地设,金玉良缘么,”他咽下蜜饯,舔了舔唇,口中甜腻腻又苦涩涩的,略显困惑道,“他们都那么说,他们都羡慕我们祝福我们,他们说我和你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