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为别的人杀了你,或者和别人联手设计害死了你,你恨不恨我。”
“不恨。”
“那我和那些人比,你觉得谁重要?”
“你重要。”
祁殃顿了顿,“你骗我。”
沉默。
“你无话可说了。”
祁殃淡然陈述,也没看他,松开挽着他的手,起身往殿前那颗树下走,明艳的红衣泯没在飞舞的雪花之中,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晏宿雪静默看着他被黑暗隐去的那一条雪中白道。
不到一会儿,他又踩着那趟脚印慢悠悠地回来了,手中拎着一根细细的枝条。
他坐在那人身边,捞起往里灌风的袖袍压在膝上,在雪地上用枝条写——
晏宿雪。
他问道,“你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寓意?”
“……应该没有,”对方的目光不自觉跟随着他毫无章法顺序的笔画,“记事起就已经在修道了。”
祁殃轻笑一声,“也是,说不定你本来就是为天道而生的呢,生来就是当主角的。”
晏宿雪看向他,像是不太懂。
“如果你不再是天命之人,你也就不叫这个名字了,像个实验品的标签代码一样,不当了就撕掉了,贴着就还是。”
“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