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什么?”
“梦到我害怕的东西。”
“梦都是假的。”
“但是我害怕,你也会死么。”
“是人都会死,殃殃。”
“好吧。”
好吧。
这个问题,他也问过妈妈,当时妈妈也是这样回答的,那晚他一直在小声流泪,被吵醒的爸爸埋怨妈妈给小孩讲这些干什么,好像大人都不在意这个,在他们只想要安安稳稳睡一觉的夜晚,无意间得知事实的祁殃只哭着想要一个天真到可笑的保证,他本以为人是长生不老的,至少他爱的人是。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会哭泣了。
“殃殃,你是不是在怨我。”鸠漓抚摸着他的脊背,神色不明,“怨我背着你计划的一切,因为那个人。”
“……我不在意。”
不在意。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半垂着眸,指腹无意识地捻搓着一点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