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或许他当时已经开不了防御结界了。
那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哪怕是松手、松一下手……
“怨灵一放人人皆知他的真面目,三界不会再有他的容身之地,连你都想杀他,他当然也就由着你动手了。”
——功德无量,你出现之前,我确实是。
——坐得那么高,你怎么知道我没往上看过。
——比你之前求的神佛有用,也不要你的真心。
——不当前者我又何来点金术。
——不当神,你更不会拜我,不会遇见识得我,就算识得,天下人那么多,你也不会在意我是否会点金术,不会问我要金子。
这也算,你说的,天命如此、平生自知?
既用尽手段要救活我,当初碎魂台上,又为何不来看看我?
“逆天而行他当然料到会有那么一天,怎么不算自作孽……”
唐泗话未说完便觉衣领猛地一紧,随着指骨与颧骨相撞的闷响,脸侧传来一阵剧痛,力道之大让他脑袋嗡的一声,身子向后踉跄着摔倒在地,好一会儿都没能缓过劲来,那双大大的眼睛愣怔地朝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