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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他自顾自地轻声说道,“……这些都是我妈教的,很多年了。”

“你们这里叫‘阿爹’‘阿娘’,我们那里叫‘爸爸’和‘妈妈’。”

“之前我们村里有条挺大的河,她经常拿塑料瓶带我去河边钓鱼,我们做在台阶上,她会用杨树叶教我做小勺子,用毛毛草做小兔子,还有不到一根手指长的笛子,吹的时候真的会有哨音,用什么做的我不记得了,应该是什么东西的茎或者叶柄。”

“那些折纸方法有好多也是她教我的。”

“小时候她还去寺庙给我求过平安,一串十八籽手链,很好看,但我不喜欢戴,贴在皮肤上不舒服,每次洗澡摘下来就总忘了再戴上,上初中时就一直装在书包里了。”

他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现代词并不解释,他知道那人从很久之前就察觉到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他生来不在这个世界,这是二人都心照不宣的。

“向谁求?”

“神佛。会有专门请购的地方,也就是从别的人那里取。”

“神佛?”

“看不见的。”祁殃摇摇头,“信则有,不信则无。”

他安静了一会儿,又道,“其实她对我挺好,我爸死的早,她给我找了个继父,努力工作赚钱也是为了让我过的好。”

“你对她有怨?”晏宿雪听出来他话外之意。

如果不是她把人往死里逼迫,江桎不会是那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