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杀了晏宿雪,彻底回到我身边。”
天际黑沉如浓墨翻涌,连最后一丝天光都被吞得干净,整个修真界都被一股强大的魔气怨气卷入其中,天地间各方灵场支离破碎。
九冥、合欢、玄符三大宗,实力最强且结界防御最牢固,却是成了瘴罗的首攻之地,宗门法器纷纷祭出,一时间天昏地暗、苍穹浸血。
耳边尽是风啸叫喊及兵刃相击的脆响。
狂躁的气流在天地间袭荡,灰红校服被罡风扯得猎猎作响,祁殃一脚踹开迎面劈来的长剑,怀里一岁孩童被他紧护在臂弯,安百一吓得小脸煞白,死死攥着他的衣襟。
鸠漓撤了魍魉骨、撤了熔岩瀑?
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从无咎秘境出来后就已经心里有数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一个晏宿雪,一个鸠漓,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混战中他几次想调出储物戒将安百一收入其中,却难以分出半点灵力和精力。
心底一团暗火翻涌,他身形利落地避开身侧袭来的剑气,掌中凝聚出魔气一手穿透那人的胸腔,手指猛地攥紧,不过眨眼之间扯拽出对方的心脏,热血迸溅而出。
另外两个瘴罗见状一惊,意识到他是魔教中人后愣了愣,随即看到他怀中的孩童时眼色又阴沉了下来,攻势愈发狠戾。
其中一个黑衣人甩出血色符咒并排打来,另一人携短刃近攻,直取他怀中的安百一,祁殃心头一紧,躲开符咒的同时猛地后撤一步旋身调转,短刃堪堪擦着他肩胛骨划过,带起一串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