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灵力绞死,扔尸体的地方很多。”晏宿雪眸光淡薄,瞳仁边缘的虹膜带着灰蓝偏白的冷调。
祁殃被他盯得心里发毛,那股要命的寒意又顺着脊椎攀了上来,于识海中给唐泗传音道——
“你家宗主生气了,不知道在闹什么,过来劝劝。”
第14章 我知道默默
“晏宗主是不喜欢有人未经允许进你殿里么,你放心,这小孩儿一直由我抱着的,没有踩脏殿里的地板,也没有乱碰什么东西。”
晏宿雪不置可否,只冷冷地俯视着他。
祁殃没法,感觉对方在记仇。
唐泗急匆匆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僵持局面,安百一缩在祁殃怀里被冻得蜷成一团,已经瘪着小嘴要哭出来了,眼珠泪汪汪的。
他以熟稔得让人心疼的速度迈到二人之间,隔断了晏宿雪的视线和周身散发的阴冷气,站在那人面前两米之外,脸上挂起讨好的笑——
“师兄别生气,这件事怪我,我实在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孩子,他太小了,随便放在一户人家里又不放心,就想着先带上山来。”
“主要是他不找我也不让我碰,就认叶小公子……”
他说着就要去将安百一从祁殃那里抱过来,安百一带着哭腔地哼唧两声避开他,小胳膊夹得紧紧地不让他抱。
“你看你看,”唐泗直起身来,叹了口气思索片刻,“要不然叶小公子你晚上去我殿里睡……”
“我同意了么。”晏宿雪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