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回事?】
祁殃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阵发寒,不由得去询问系统——
【我有做什么露馅的事么?没有吧?】
系统答道,【先静观其变】
陶翎伸出手,手指修长,常年拿剑的指腹有些粗糙,细细摩挲过他的眉骨,眼尾,鼻梁,脸颊……
他现在是叶允的相貌,就祁殃认为,自己和叶允长得并不相像。
那人的指腹自他肤若凝脂的脸侧滑落到殷红唇瓣,在那片带有弹性的软肉上微微用力碾磨,喉结滚动——
“真的很像……但是怎么可能呢,他明明已经死了,死在碎魂台上,三魂七魄一丝都不剩……”
【别让他碰你】
系统冷声道,带着几分喝斥的意味。
祁殃回过神来,能感觉到对方抚在唇上的力道很重,皮肤温度也高得惊人,指尖甚至还有要继续往口腔里探的趋势,他眉头轻蹙避开他的触碰。
陶翎的瞳孔缓缓放大,却不是被躲开的恼怒,喃喃道,“……难道晏宿雪也是因为这个才对你这么特殊?”
这人神经兮兮地说什么呢。
“咿咿呀呀哦哦……”
一串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入耳膜,二人同时愣怔了一瞬,继而循声望去,只见下山办事的唐泗回到了山上,正往这里走,身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