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不会莫名其妙真的瘫了吧。
几缕黑发发尾落于视野,腰身处突然被一只结实的手臂紧锢着一提,晏宿雪俯身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之下,直起身将他抱起来。
世界升起一百个光明大太阳再轰得一声大爆炸都不会让祁殃如此惊异了。
他仿若梦游地揽着那人的脖颈,只觉身躯被托得极稳,鼻尖嗅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的熟悉冷香,意识有些恍惚,地面都扭曲成了彩色的橡皮泥,在眼前不断蠕动着。
他一直以为,晏宿雪主动和其他人产生身体接触,不亚于现代正常人主动去找狗屎踩一脚。
“有人问你就说腿在悬天门那里受伤了,听到了么。”
祁殃缓缓点了点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和下颌绷出的凌冽线条,“那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晏宿雪又诡异地沉默几秒,“不知道。”
“……我真的不是瘴罗,你什么时候能放我回合欢宗?”
“回合欢宗当个瘫子让你那好师姐照顾么。”他语调平平道。
这张嘴……
祁殃暗自咬了咬后槽牙,又眯起眼睛笑了笑,“晏宗主能帮我治好么?”
晏宿雪不答,抱着他掀开车帘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