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将那一抹潮湿单薄的白阻绝在视野之外。
他是神经病。
不是骂人的神经病,是真的脑子不正常的精神病人的意思,当然前者的意思应该也包含一点。
有时候下雨天他就专门站在雨里淋雨,不动不躲,将那身洗得抽线变薄的白衣淋得透湿,一看那身体和皮肤就知道是个常年生病还没钱治的病殃子。
他杀害小动物,面无表情地抓着垃圾桶旁流浪猫的脖子将其掐死,然后怕被别人发现所以找个地方埋起来,心理扭曲,看到和他像的东西就要弄死。
他不上学,十三四的人一身病,克死了爸爸妈妈,所以现在跟着爷爷奶奶,也不出去干活,就在那老鼠乱蹿的破房子里啃老。
以上所有,祁殃无一得见,也无一证实。
这是听妈妈和继父说的,听村里到处乱跑的其他小孩说的。
“你听到了吗殃殃?他爷爷都说他爸妈是被他害死的,别和那个人说话哈,万一被他缠上了,那种人神经兮兮的,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要不是家里没钱都该送精神病院了,放在家里多吓人啊,也不关起来。”
妈妈微蹙着眉和旁边的继父说话,那表情仿佛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不知道我前几次见他站在大马路边,他看见我还莫名其妙对我笑,弄得人心里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