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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瘴罗那种长期被困于秘境中的物种,虽然实力强悍手段残忍,但是心智并不高,内部团结得很,应该不存在借刀除掉同族的可能。”

所以就排除这一切都是“叶允”刻意策划,如果他体内真有瘴罗,一开始就会跟着同伴逃走了。

但唐泗还是想不通一个点,那之前在合欢宗,叶允的一系列异常举动又该如何解释?

祁殃已经扶着墙站起来了,只是完全没有心思去听他们在说什么,晏宿雪方才那一手弄得他暗自心惊,于脑海中找系统质问着——

【你又给他开了多少挂?】

【说话】

【当系统的还有没有底线了?】

也许是终于受不了系统的一言不发,又或许是这个系统的态度总让他想起多年前的晏宿雪,祁殃心中烦闷,说话也愈发刻薄——

【别笑死我了,我就不信短短二十年他能牛逼成这样,动下手指碾死一只瘴罗,演都不演了,你爹的金手指戳破天了你看到了吗】

【问你什么你都不说话,这么讨厌我这么清高你直接去给他当系统,别住在我脑子里了不行吗?怎么了你是找不到别的宿主了?】

他所有本性兼被外界磋磨出的钝感麻木、无知无觉,到晏宿雪那里就不可控地变成了敏感冲动和斤斤计较,这种感觉让祁殃感到折磨,就好比他之前原能安安静静做一个恶毒但无行动和内驱力的思想犯,因为晏宿雪就不得不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关押进监狱里的重刑犯。

他的恶毒和道德沦丧借着晏宿雪此人由如梦的虚幻过度到正常的现实,而现实的情感只会让他痛苦,痛苦只会让他加倍恶毒,祁殃觉得晏宿雪在克他。

【事实上大乘末期就是这种水平,他也并非不死之身】

系统终于开口,倒是比平常多了一分温度。

【你这是为了他专门把所谓的“最高境界”提了不知多少个档】

【我看他以后除了挑人下巴嫌脏不能用手,勉强用下剑柄,其他情况完全用不着他那命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