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玉懒得跟他抗争,麻了,累了。
半靠在陆应深怀里,被他从身后环抱住,路回玉睁着死鱼眼看外边已经很稀疏的流星,渐渐的,困意涌了上来。
陆应深坐在窗台上,脊背抵着窗框,两人右侧就是宽大透明的窗户,简直跟露天似的。
路回玉半死不活地嘀咕了一句,什么癖好。
陆应深凑过来问他说什么,路回玉说夸你帅呢。
接吻挺费体力,白天还玩了一天,路回玉扛不住了,四周静谧安宁,身下的怀抱也很舒适,路回玉也没想硬撑,旁若无人地就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梦乡。
“玉崽……”陆应深想说什么,低头看向怀里人,却发现后者已经闭上了眼睛,胸膛起伏,呼吸安稳绵长。
“……”陆应深闭上嘴,静静瞧着怀抱里安眠的人,比他看流星的时间更长久。
半夜路回玉躺床上迷迷糊糊醒来,打眼一扫发现屋里只剩自己,心里转念浮出了句“真想亲,亲完也是真走”,很快又睡了过去。
上午的阳光穿过飘荡的窗帘,屋里变得很亮。
路回玉刚烦躁地翻个身,把被子蒙上头,听见了门响。
他没理会。
过了会儿,手机响了。
他也没接。
又过了不知多久,听见外面有人叫他名字,声音不高,淡然沉稳,就在门边透过门缝让他听得很清楚。
“玉崽,玉崽。”
“玉崽……”
“起床了。”
路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