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深眉头一展,凑过来盯他,虽然脸被捏着但眼里更灿烂了:“是么,可你平时也不会捏我脸?”
“……”路回玉刷地收回手,拿起烧烤不理他了。
一伙人又吃了会儿,边上有人开始对空当歌,唱起了卡拉ok,天上流星雨渐渐稀疏,时间也快到半夜十一点。
那头的傅元朗借酒浇愁猛灌自己,终于喝得酩酊大醉,也许是边上配乐太煽情,情到深处他憋不住当众哭嚎起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两岸猿声啼不住……动静比边上k歌的还大,惹得楼顶所有人都往这边张望。
陈术最先溜走,顾智超跟陈弛轮番上前捂嘴哄劝,连艺也有点醉了,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路回玉开始跟陆应深争论啤酒里的酒精算不算酒精,会不会过敏,一路争论到决定回去吃药预防,也并着排地走了。
身后的喧闹逐渐远去,两人走进二栋大门,明炙的灯光落在身上,路回玉忽然淡声说:“陆应深,你说的都做到了。”
陆应深顿了下,看他。
白天在太阳下晒得有点久,路回玉皮肤本来就敏感,这会儿脸红红的。
“流星雨也见过了。”路回玉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有不小一部分这个人的缘故,命运没能在他身上刻下更多伤疤,痛苦也只有很浅的痕迹,他现在很好地活着,发自内心地存在。
陆应深以前总说他会长命百岁。
“也许如你所言,我真的会长命百岁。”
希望你也是。
所有人都是。